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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波特把话挑明了。在《Above the Rim》播客节目中,他谈到NBA球员面对的诱惑时,直接反问:你不能给一个穷人几百万,让他住在世界上最大的、有点点五星级的酒店,还有女人在酒店大厅的派对,身边还有一群人排队为他送钱,然后你却指望他成为一个圣人。
小波特说,圣人,圣洁的人物,是自古以来最有智慧的人。你给了他无上的智慧和财富,可他依旧一次又一次地没能管住自己,这还是属于诱惑。他接着补了一句:圣人,圣洁的人物,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,他同样没能抵抗住诱惑。
换句话说,连被公认为最有智慧、最强大的圣人都做不到的事,凭什么要求一个普通球员做到。他的落点很明确:你不能把整个世界都给一个人,然后还指望他永远不会失足。我们终究都是普通人。
小波特没有点名任何球员,也没有为某一次具体事件辩护。他谈的是一个结构性的处境:当财富、地位、追捧和诱惑在极短时间内同时砸向一个年轻人,外界却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他的每一个选择。
他反复用的词是"普通人"。这不是在替谁开脱,而是在描述一个事实——球员在进入这个环境之前,大多也只是普通人。几百万的合同、五星级酒店的待遇、身边环绕的人群,这些不是他们主动设计出来的场景,而是这个体系自带的配置。
播客里他没有给出解决方案,也没有呼吁改变什么。他只是把这个问题摆了出来:既然连圣人都没能抵抗住诱惑,那么把"永不失足"当成对NBA球员的默认期待,本身就不成立。